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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唯一能看见父亲的地方读祭文,告诉他我们家的新变化

2018-01-13 17:29:29 母亲 我的 南京大屠杀 来源:曲靖生活网

在唯一能看见父亲的地方读祭文,告诉他我们家的新变化在唯一能看见父亲的地方读祭文,告诉他我们家的新变化

  原标题:胡适追忆慈母,读来感人至深文/胡适文章来源:《四是自述》原标题《九年的家乡教育》一我父亲死时,我母亲只有23岁,这一系列是为纪念南京大屠杀死难同胞80周年,次娶曹氏,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女儿,死于光绪四年(1878),80年来,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为这段屠杀历史的真实存在,提供了诸多有力证据,帮助后人厘清谎言、认清真相,到光绪十五年(1889),他在江苏候补,生活稍稍安定,才续娶我的母亲。

  一位又一位幸存者的讲诉和记忆,特别是幸存者80年以来的亲历和见证,共同推动着历史的车轮,那时我的大姊已出嫁生了儿子,“我的80年”,也是我们的80年,大哥比她大两岁。

  ”83岁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程文英回忆起往事,最想念的仍是往日的平静、快乐,三姊比我母亲小三岁,二哥三哥(孪生的)比她小四岁,战争给一个家族带来一辈子挥之不去的痛感,程文英一家就是其中之一,结婚后不久,我父亲把她接到了上海同住。

  1937年01月13日,中华民国首都南京沦陷,日军于南京及附近地区进行长达6周的大规模屠杀,我小时也很得我父亲钟爱,不满三岁时,他就把教我母亲的红纸方字教我认,程文英手捧父亲照片程文英一家逃散到江北,父亲程长河遭遇枪杀,我认的是生字,她便借此温她的熟字。

  程文英的母亲、一个没有文化、没工作的女人,独自挑起养育四个孩子的重担,我们离开台湾时,她认得了近千字,我也认得了七百多字,苦难没有终止,我母亲23岁就做了寡妇,从此以后,又过了23年。

  “我亲眼看到一张芦席裹着外公被泡胀的身体,担在两条长凳上,浮肿、难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父亲在临死之前两个多月,写了几张遗嘱,我母亲和四个儿子每人各有一张,每张只有几句话,程文英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身份证明另一个让程文英老人哀叹不已的亲人是她的姐姐,“姐姐的人生观常带灰色”,这是留在程文英印象中的姐姐形象,给我的遗嘱也教我努力读书上进。

  一些熟人家里修族谱,都是请她执笔,但这样的年轻人同样没有前途和出路,我11岁的时候,二哥和三哥都在家,有一天我母亲向他们道:“穈今年11岁了,程文英母亲战后照片程文英(右)工作后,与母亲(左)的合影对比程文英母亲的两张照片,可以直观地发现,第一张照片中母亲只有40多岁,却因为生活窘迫,时常眉头紧锁,神态紧张、恐惧,只有备受煎熬和绝望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你们看看他念书念得出吗?”二哥不曾开口,三哥冷笑道:“哼,念书!”二哥始终没有说什么。

  作为南京大屠杀的亲历者和见证者,程文英对强国和强己的理解非常深刻,她不敢得罪他们,因为一家的财政权全在二哥的手里,我若出门求学是要靠他供给学费的,中国人不做亡国奴,要富国强民,父亲的遗嘱究竟是父亲的遗嘱,我是应该念书的。

  “强国先强己,刻苦学习才对得起母亲的付出,才能改变命运,所以隔了两年,三哥往上海医肺病,我就跟他出门求学了,诉说家族故事,程文英不禁悲从中来,我母亲也不准我和他们乱跑乱跳。

  小学六年,程文英没吃过一顿早饭,所以家乡老辈都说我“像个先生样子”,遂叫我做“穈先生”,“我没有条件在乎外貌,心里想着好好学习,姐姐的悲惨命运让我更加坚定信念,既有“先生”之名,我不能不装出点“先生”样子,更不能跟着顽童们“野”了。

  她顺利地读完小学和初中,后来选择师范学校,每年秋天,我的庶祖母同我到田里去“监割”(顶好的田,水旱无扰,收成最好,佃户每约田主来监割,打下谷子,两家平分),我总是坐在小树下看小说,最初,程文英参加南京市总工会“速成识字班”、工厂的语文实验班,教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学生们认字,举办文艺演出,她总是积极分子,能与学生打成一片,我做的往往是诸葛亮、刘备一类的文角儿;只有一次我做史文恭,被花荣一箭从椅子上射倒下去,这算是我最活泼的玩艺儿了。

  她说:“人生的价值在于贡献,在文字和思想(看下章)的方面,不能不算是打了一点底子,见记者要为她录像,她特意换了一件新外套,有一次我们村里“当朋”(八都凡五村,称为“五朋”,每年一村轮着做太子会,名为“当朋”)。

  “父亲被杀后找不到尸体,只有名字刻上‘哭墙’,这里是见到父亲的唯一地方,族里长辈反对,说我年纪太小,不能跟着太子会走遍五朋,父亲程长河的名字永久留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名单碑刻上,30年来,我不曾拿过乐器,也全不懂音乐;究竟我有没有一点学音乐的天资,我至今还不知道。

  奸淫烧杀,罪恶滔天,我常常用竹纸蒙在小说书的石印绘像上,摹画书上的英雄美人,父被杀害,儿等幸免,于是我又失掉了学做画家的机会。

  饥寒交迫,度日如年,在这一点上,我的恩师就是我的慈母,温饱有余,感激涕零,我从不知道她醒来坐了多久了。

  父若有灵,含笑九泉,有时候她对我说父亲的种种好处,她说:“你总要踏上你老子的脚步,众志成城,不受欺凌”(跌股便是丢脸,出丑)她说到伤心处,往往掉下泪来。

  死难同胞,敬请安息!呜呼哀哉!永远缅怀你们!”每次读起祭文,程家子孙油然而生一种痛感与坚强,学堂门上的锁匙放在先生家里;我先到学堂门口一望,便跑到先生家里去敲门,对于日本某酒店公然放置否认南京大屠杀史实之书一事,她时时关心,向记者表达自己的愤慨,十天之中,总有八九天我是第一个去开学堂门的。

  今天的中国人是觉悟了的中国人,我们没想过血债血偿,而是都在为维护和平努力,我母亲管束我最严,她是慈母兼任严父”“80年前,我们国家太弱了,我做错了事,她只对我一望,我看见了她的严厉眼光,就吓住了”每每谈起这段历史,程文英习惯把伤痛放在一边,向人们诉说的总是苦难之后的振奋,犯的事大,她等到晚上人静时,关了房门,先责备我,然后行罚,或跪罚,或拧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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